宁王在南信时,能很明显地看到他脸上的情绪,这次来京都见了几面,不管是什么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和话语都没有了往昔的色彩。
这么意气风发的人,被软禁了这么久,再尖利的性子也磨没了。
周围的屋子都很陈旧,有很多房子都是几块木板夹杂着茅草,透过缝隙能看见屋子里一贫如洗的摆设。
子书白心想,玄青子怎会住在这种地方?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王爷也不帮扶一把?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晏南修指着一处矮屋淡声说:“到了。”
莫凡对着木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子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外头的阳光照进去能看到一张四方桌,桌子上有几瓶酒和几个缺了口的碗,几件皱巴巴的长衫随意地放在长椅上。
听到有人开门,玄青子掀开布帘子,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几人愣住了脚步,连放在布帘上的手都忘了放下。
子书白快速的打量了几眼屋子,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这就是一间房子,用一个布帘做成了两间,里面睡觉,外面放着日常用品,屋子应该也没有人收拾,桌子上的灰尘很厚,墙角用几块石头垒着一个勉强算是灶的东西,旁边倒着很多瓶瓶罐罐。
子书白一眼就认出了那些是药罐,家里应该是长期有病人。
晏南修也不在意他们脸上的表情,自顾自地道:“给你带了个大夫来。”
“谢了。”玄青子把手上的药碗放到桌上,舌头扫着上牙槽问:“什么条件?”
“帮我救个人。”晏南修说。
“行,去看病吧!”玄青子满口答应下来,朝子书白看了一眼又说:“病好得多差不了,只是……你进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