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再说那些客套话,也有了几分真,“常联系,大家保重!”
最后的合影,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夏夜晚风微凉,白天那场雨留下的水坑尚未干透,映着灯牌的光影,仿佛打破了自然规律,让耶芙走在多元空间之中。
她好久没有这么清清静静地欣赏夜景了。
以前但凡有点空闲,她要么用来赚钱,要么用来学习,不曾抬头一刻,更不曾用心感受周遭真实的世界一秒。
她上学时最害怕退步,没进步也会失望。这次被降职,其后果远不是学生时代的某次考试成绩退步能比的,但事情发生了也就发生了,宇宙没崩塌,她还活得好好的。
其实她现在背负的压力要比案件发生前多得多,反而能更加条不紊地安排生活,似乎是心里能装下的事情更多了,这应该意味着有所成长了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破罐子破摔。
耶芙失笑。
有时迎接挑战蛮有意思!她双臂伸过头顶,积攒的疲惫随着脊骨舒展的清脆声响消散,令她长出一口气。
回到家中,机器人白朗没有来迎接。
他要么在庄园,要么睡觉去了——耶芙问过,他是要睡觉和休息的,但需要时间好像很短。
她静悄悄地放下东西去洗澡,然后坐在电脑前整理昨天给白朗做手术的资料。
除了前期搜集的病例和前沿学术成果,她写了昨天手术的病案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