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詹姆斯的质问无疑在他心上又插了一刀。

好在这种心中微微的疼痛，文森特已经习惯了。

他深吸一口气，坐在父亲对面的扶手椅上，恳切道：“从小到大，我总是不能理解老师的节拍。在其他孩子都已经掌握了一件事时，我还在状况之外。老师说我的思路只是有些与众不同，但您不听，您将这一切归结于我没有接受基因强化剂，所以比别人笨。但您有没有想过，那些所谓的强化剂只是像激素一样揠苗助长，让那些孩子短暂的呈现出聪明的模样。

“小时候你们将成功狭隘的定义为'成绩好'，长大后你们又觉得'赚得多'就是有优秀，人为地将人生路框定在一条单一的轨迹上。而我所做的是让每个人走在最适合自己的道路上，那样才能不断的获得正反馈，坚持下去，最后做出成绩。

“如果当年您肯给我一些时间，能等一等让我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这个世界，也许我们霍勒家早已成为云巅上最有话语权的家族。”

詹姆斯对文森特少有地敞开心扉不屑一顾，他冷言道：“你真看得起你自己啊。就算我信任你，你以为凭你就能给家族带来改变？你记着，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这就是你比你哥哥和妹妹差的地方。”

詹姆斯站起身，指着他愤恨的骂道。

文森特静静地坐着，不论说什么都被指责，不论提出怎样的建议都被否定。这一切他太熟悉了。

今天是他给霍勒家最后的机会，既然他们不要，文森特也不想再做纠缠。

这样的剖白，他也永远不会再说了。

早在泽维尔就任执政官前，他已经在云巅之下的中心区买了房子，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