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阿蒲蒻再没见到他。
…
就在她以为这次又要等到休沐的时候,不成想没过几天隔壁周国公府突然出了大事,使得嵇成忧提前回来了。
说起来起因是周缨的两位兄长周家大郎和二郎涉嫌收受西戎使团的贿赂,不知被谁捅到政事堂,遭到刑部和吏部联名弹劾。最终周家两位郎君在殿前受杖责,被夺官职下狱,顺便罚没了贿赂私财,听说还要流放。
周国公连夜将他二人从族中除名。
然而在国公府,挨打的却变成了周缨。
嵇成夙本来在殿前司当差,听到风声急忙告了假,顺便把二哥从政事堂请了回来。
“咱们家的郎君,不是老嬷嬷我自夸,个个都是急公好义之人!隔壁小衙内挨他爹的打,哪回不是三郎通风报信,叫二郎回来救的急?国公大人呀,最是看重我们家二郎,对二郎比对他自己的亲儿子还亲呐!”隋氏是这么跟阿蒲蒻说的。
果然,嵇成忧回府后命人去隔壁国公府知会了一声,周国公立马扔了鞭子叫周缨到将军府来拜谢。国公的原话说,“若不是看二郎的面子,饶不了你这个小畜生!”
嵇老夫人直皱眉摇头:“说自己儿子是小畜生,不是把他自己都骂进去了?”
阿蒲蒻和隋珠母女都被老夫人逗笑。
隋氏朝阿蒲蒻眨眼,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国公当年差点当了我们家姑爷!是个好人,就是风流了些!还没成亲就收了通房丫头生了庶子,我们老夫人没相中!到现在国公还对老夫人怵得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