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像模像样的击掌为誓,然后笑到了一处。
谈笑间,阿蒲蒻仔细瞅了一眼嵇老夫人的发顶,满头花白,而且比壮年妇人稀疏不少,隐约可见头皮。
“祖母,您喜欢什么样式的发髻?若是进宫赴宴觐见娘娘又该梳什么样的?”
嵇老夫人一一回答她。
两人说着话,其乐融融。
隋氏刚去了一趟冲梧院回来,在屋子外头贴着耳朵偷听,就听到老夫人提了一嘴和成夙的亲事一言为定什么的,不由手握帕子掩嘴直乐。
直到隋珠在她身后冲她喊了一声“娘”,把她惊得转过身来,才看到朝她皱眉的隋珠,以及遥遥缀在隋珠身后的周缨。
听到外面通传有客人来,阿蒲蒻跟嵇老夫人告退。
她刚踏出门槛,周缨已经迈着长腿几步越过隋珠和隋氏,飒飒行来。
少年穿了一身竹节纹翠绿锦袍,清冷的眉眼间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走到她跟前轻启薄唇:“罗表妹,数日未见,可安好?”
看到周缨,阿蒲蒻就想起那个被她误当做跌打药的养颜膏,说到底是她自己疏忽才叫仆妇多遭了几日罪,怪不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