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和抬笼子的土人一样,长得瘦长,乱糟糟的刘海遮住了几乎半张脸,灰头土脸,神情畏缩。
这些山民,就像是西戎人的奴隶,唯唯诺诺,任打任骂还不敢反抗。阿蒲蒻不再把希望寄托到他们身上。
女童给她喂饭时,一只蝎子从地上的枯树叶里冒出来,沿着女童的裤管往上爬。
阿蒲蒻提醒她当心,说完就想起来,他们听不懂她说的话。女童却朝她望了一眼,随即低头去看,拿树枝将蝎子拨开。
女童飞快的瞅了眼正在远处谈笑的西戎人,轻声说:“谢谢阿姐。”字正腔圆,只是略有些不自然。
阿蒲蒻吃惊,这个孩子竟然会说官话。
“你想要那只蝎子是吗?”女童又低声问她。她看出,这个美丽的阿姐盯着蝎子的眼睛里发出某种渴望的亮光。
阿蒲蒻的心砰砰直跳,感激的朝她点了点头。
女童拿起树枝,静悄悄的把蝎子往阿蒲蒻身边赶。
蝎子被赶到少女身旁,突然瑟缩的不敢动弹。阿蒲蒻挪动着身体,缓缓拿指尖向它靠近。她口中呢喃了几句,蝎子就乖乖的爬上来,钻入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掌里。
女童惊呆了,再望向阿蒲蒻的眼神中充满了钦佩。
阿蒲蒻心底却有些遗憾,这只蝎子看起来个头大,却没有那只小蜘蛛的毒性强。不知道拿她的血喂养几天,会不会催发出更大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