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下飞尘摇滚,他勒住缰绳。马抬蹄之际,突然投来不经意的瞥,片刻的怔忡,半晌才收回目光,再度恢复冷漠的姿态。
比起卫遥,温画缇认出人后几乎不敢看他。后来反应过来,早晚都要求他。
她仿佛挣破天地才鼓舞动自己,迈着艰巨的脚步一点点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温画缇微垂头,只瞥见他深玄衣袍的一角,声音很小:“卫卫将军,妾有一事相求”
说完这句,温画缇就隐隐捏紧手,十分紧张,在等他下句要说出什么羞辱气愤的话。
但出乎意料,那人只是偏头看过一眼,嗓音微淡:“是你啊。”
听不出他的情绪,感觉不到是生气还是羞恼。温画缇也一时愣住,在想,是该开门见山呢,还是趁他好说话的时候再客套两句?
温画缇想了想,最终决定先问那封信他是否看到。
“卫将军,两日前曾有一封信到贵府,是妾送的。妾有一请,不知将军是否阅过?”
温画缇说完,心拔了拔,反而更紧张了。
她察觉到卫遥投来的目光,似乎在思索一件事。然后他开口了,却不对她的话进行颔首或否定,只说,“跟我进来吧。”
他的意思好像是,要进府详谈?
温画缇突然看见希望,心情雀跃不少。
对,起码他看起来不像是要羞辱她,也不像是要忽略她!
护卫们让出一条道,温画缇跟紧他步伐往卫府走。
走进卫府大门,看见没变过的一草一木,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小时候她喜欢卫遥时,最勤跑的就是卫家,反正是邻居,来往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