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房夜呢?会有么?”
“洞房夜啊”温画缇尴尬挠脑袋,“也,也行吧。”
就当她还他的最后一次。
卫遥抱住她,笑了:“皎皎,我们的洞房,我好期盼它来。你到时候会乖乖不挣扎吗?”
温画缇目移:“会,会的吧”
到了成婚的那天。清早,花轿将温画缇从客栈抬出,一路红缎飘逸,鼓声喧天。
抵达别院时,阴阳生在门口撒下若干谷豆,并念祝词:“燕尔新婚,天缘巧合!此门一跨,缔结同心!”
铜钱撒出,立马有小童一窝蜂来抢。温画缇由喜婆掺扶,在宾客的喧笑声里迈过门槛。
接下来便是跨马鞍,跨杆秤,坐虚帐她的心思并没多少在大婚上,一路都在想,程珞今日会来吗?
何时才来呢?
真希望他能快些,在入夜前赶到。
耳边的嘈杂变得缥缈,突然一声“新郎至”又将她重新拉回。
温画缇望着他提步而入,头戴乌纱幞帽,沿边簪花,身穿炽红连云纹直裰,腰扎络穗,一双玄色皂靴。整个人与平常很不一样,没有银光粼粼的铁甲,战场杀气减弱,平添了不少新郎的喜气。
卫遥大抵是真高兴,望着所有人都眉目含笑。第一次成婚,他少许紧张,甚至把笏板的同心结递给温画缇时,手还在微颤。卫遥简直要看不起自己,天曾想他杀人拿刀何曾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