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水滴从她睫羽上落下,如一颗颗珍贵宝石,江九思本就生的娇媚,此时她浸在水中,粉面桃腮,肌肤如雪,更觉有一股子轻灵之气。
此时,空气也静了,谁也不知,到底是谁迷了谁?
玉镜楼呼吸猛地一滞。
随即,他眼睛微眯,看清了女子里面的束月匈绸带,渐渐皱起眉,似乎觉得有些那东西有些碍眼。
感觉到了他投射来的目光,江九思双手抱胸。
“喂!朝哪儿看呢?”
也许连江九思自己也不知道她此时微怒的面容有多么吸引人,她那傲气与灵动中含有某种勾魂摄魄之态,让人不得不为之魂牵蒙绕。
“本座有些想看你穿女装的模样了。”
语罢,他伸手一捞,江九思感觉自己身子再一次不听使唤,朝着他那结实的月匈膛栽去。
第二次与他挨得这么近,江九思心跳却比上次更要杂乱。
“你!”
话还没出口,男子伸出手指按在女子唇边。
“嘘……别说话,让我躺会儿,我……很累。”语罢,他身子一偏,整个人倚在女子身上。
这次他没有用“本座”而是“我”,江九思突然有些慌了,他方才的口气好像是真的累了,难道是毒还未解?
她伸手探上男子脉门,而玉镜楼却猛地一缩,疲惫着声音道。
“乖,别动。”
乖个毛线!江九思抬头看他,明明嘴唇都这么泛白了,还在硬撑。
她硬拉扯着男子的手,搭上他脉门。
顷刻间,女子面色渐渐阴沉,虽然两人泡在温水中,可是她与他却是挨的极近,十分明显的感觉出男子身子的冰凉程度,而她手下脉象又十分杂乱,很显然,他的毒没有解,只是被他用内力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