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青天司的人找了好久,才在漠北边防处找到了玄罗的所在地。爷他早就打算去一趟,可是奈何不放心江姑娘您,只好把我派来护在你左右,他才放心的去会一会玄罗,我们的计划趁早解决玄罗,至少要毁坏他的一些部下,一切都准备就绪,甚至没有一点的纰漏。”
“可是……爷他……终究是受伤了。”
听着尧风的述说,江九思的面色出人意料的平静。
“他为什么会受伤?”
“当时大部队已经撤回,只怪玄罗太有心机,抓来一个与江姑娘你容貌特为相似的女子,骗爷说你在他的手中……其实爷他并不相信,只是玄罗步步紧逼……到底还是中了他的计……”
“爷一出事清风就让人传了消息来,我当即就返回,乃至于没有通知江姑娘。后来经过我与清风护法大阵,爷他总算清醒了不少。”说到这里,尧风停顿了片刻,他盯着江九思,似乎有些不忍心。
“爷……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江姑娘你呢。得知你与耶律小王子还在漠北皇宫,爷二话没说,就带着我们前往来支援你。”
“只是……在离漠北皇宫不足百里的路上,爷的病发作,突然就倒了。”
突然,江九思打断了尧风的话。
“好了,别说了。”
蓦地,她突然转身,似乎并不想别人看到她的情绪,也不想看到她愈来愈湿润的眼眶。
她心中暗骂。
“玉镜楼……你怎么那么蠢,知道玄罗是何等阴险的人!知道那都是假的!你还是去了!太蠢……”
不知何时,泪水已糊了双眼,江九思身体都在不住的颤抖。
尧风看在眼里,又不敢逾越身份上前安慰,只好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心中也是五味成杂。
似乎江九思想通了什么,她慢慢转身,双眸中虽然没有泪水,只是还可以在她的脸颊上看出一些细细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