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冷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如在田岁禾后颈放了块冰。
“啊!!”
她吓得像树梢跳起的惊雀。
回头看到宋持砚并无表情的冰块脸,小脸儿竟吓白了。
“宋、宋大人……”
她朝宋持砚深深地鞠躬。
“……”
宋持砚匪夷所思。
如此简短的几句话,也要提前在腹中过一遍?是她过于胆小,还是他当真如此可怕?
宋持砚淡淡睇凝着她。
他不合适地思及昨夜一切,昨夜她亦胆怯紧张。
但大不相同的是,得益于他们无比契合的状态,他能清楚感知到她在羞赧的同时,也在隐隐兴奋。
每一阵的兴奋都会让他们无比靠近,她察觉了,会更羞赧地抓紧桌脚不愿面对现实。
宋持砚的眸光暗下。
或许田氏保守的皮囊之下也藏着自相矛盾的一面。
并非只有他昨夜陷入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