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时得知消息,一个在应天府当暗探的朋友了遭殃,被朝廷察觉还受了伤。他虽然金盆洗手了,但旧日的情谊可洗不了,楼飞难过地跟田岁禾“告假”。
田岁禾笑他,“你本就是在帮我呀,告什么假?”
“路上小心。”她塞给他不少银子,“我知道你讨厌贪官,但花几两银子能把你的朋友救出来,以后是不是能惩治更多贪官?拿着吧,你帮了我不少,如今你缺银子了,我正好钱暂时花不完。”
少年被哄好了,“阿姐真好。”
乖巧听话的模样像极了阿郎,田岁禾不自觉温柔地对他笑笑。
楼飞走了,真正叫人犯愁的事来了,小青笋谁带呢?
陈青梧提议她可以每日把孩子带来铺子里照看,另在铺子和她的住处安排护卫,这便妥了。
下工后,陈青梧带着田岁禾和小青笋去她住处挑护卫,小青笋看也未多看,小手指向一个清秀的少年,“要哥哥!”
见到少年面容,田岁禾诧异——这不是上次巷子里遇见的少年么?
陈青梧说:“他叫尹寻,曾是我那友人扬州百晓生的护卫,因他近日缩减开支,把人引荐给了我。”
毕竟是新来的,田岁禾不大放心,提议小青笋换一个。
但小青笋不换。
“这个好看……”
田岁禾无奈:“那就他吧。”
生得合女儿的眼缘,又武功高的护卫可不好找,陈青梧的友人应当可靠。
母女二人身边多了一个暗卫,出入都安心了不少。因为楼飞和徐婶离去而混乱的一切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