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同僚散播流言之时,他不曾阻拦,为的就是迷惑她。他想她或许会有一点介意,毕竟曾经她也曾为他失控呻吟,也曾依赖过他。
哪知她非但不介意,还怂恿他与别人生儿育女!
宋持砚语气彻底冷下。
“生不了。”
这些年他心里只想着一人,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如何再与旁人成婚生子?
田岁禾错愕地看着他,眼中错愕有之,震惊有之。
宋持砚亦看着她,心中晦暗戾气翻涌,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若她再激怒她几句,他一定,一定会说出更有违风度的荒唐之言。
她便寻死吧。
他平静地凝视着她。
田岁禾呆呆看了他好久,困惑地眨了眨眼:“你……是你不能生了,还是那位娘子?”
宋持砚:“……”
他自小行止稳重矜雅,从未有暴躁的言行,此刻却只想掀桌。
从前的田岁禾总会说出稀奇古怪的话,让他哭笑不得。如今她再次口吐狂言,却不一样。
田岁禾是在装傻充愣。
望着那双柔媚干净的眼眸,他心里迸发出巨大恶意,想让她像从前那样哭泣,想弄脏她。
让她变得和他一样挣扎,让她因他而痛,把自己撕扯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