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鸿越眉峰微一挑起,侧眸看我,笑道:“璃儿聪慧,和硕王爷生前确实不喜争端,却又受他父亲宠爱,手握兵权,便成了众人嫉妒的对象。当时得知他突然暴毙的消息,我在外并不知道他为何而亡,查了五年,才得知,他是因被兄弟诬陷,自证而死。”

我笑道:“你竟然能为他调查五年死因,想必是至交好友。”

他微微颔首:“我与他志气相投,走过三年相处时光。”

“哦……难怪你会出手封印,不想让外人打扰他。”

我莞尔一笑:“那明天回去前,要不要祭拜聊表心意。”

他点头:“当然要,墓门虽以封上结界,但小屋的入口,还得用泥墙封好,未免再度被人掀开。”

看他有自己的打算,我也就不多问,准备躺下睡觉,不过这家伙今天却不让我睡,某根筋搭错一样,抱着我笑:“璃儿,今天你在外头跟扶珠说了什么?为何我出来后,她闷闷不乐。”

提及扶珠,一想到她之前的说法,我便郁气上涌,冷哼一声:“还能说甚!她想留在容山居,你说怎么办吧?我可不想有外人住在家里。”

“所以,我就直言不讳了,她便受不住,又装着哭哭啼啼起来。”

百里鸿越听着乐得凤眼快眯成了缝:“璃儿,扶珠的父亲,与我父亲是好友,而当时,他父亲为救我父亲而死,虽说我父亲也没撑不过去,但他临终前交代,让我好好照顾扶珠,是故,我才无法对她说重话。”

“原来还有这种经历,不难怪。”

我恍然大悟,就说以百里鸿越与婆婆的凌厉手段,为何会对一个小姑娘束手无策,想不到还有内部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