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安不是还有两年,大可不必现在就将其弄死,他对你们造成的因果,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报复回去,既让其得到惩罚,又不会让你们得到因果。”

“张国安没多少日子了,现在让他死,与两年后让他死,没多少区别,区别在于,这两年会让他舒服活下去嘛?”

龙锦心蹙眉:“用什么方法?”

我咧嘴一笑,瞄向杨若水:“昨天,杨姐姐弄到张国安两根头发,用什么方法来这?”

杨若水会意:“以张国安现在情况,可以用术,让其在治疗癌症的时候,比其他人更加痛苦,再加以精神折磨,双重打压下,便可让其生不如死。”

后来,我细问过杨若水,什么是术,与巫术,巫蛊之术有何分别。

她解释,术,为北派巫术的一种,她修南派巫术,虽不太习惯,也可尝试。

术一经启动,能让中术者出现如中蛊时的万虫钻心,又能如被下巫术时被恐怖幻境吓到,让其身心皆受巨创,达到真正生不如死,比遭受癌症病痛更加痛苦百倍千倍不止。

龙锦程兄妹俩也不是特别倔强的人,多番考虑之下,同意我们的意见,不准备对张国安出手,跟杨若水回龙家寨。

在给张国安下好术后,结果静观其变。

杨若水就领着兄妹俩上了回龙家寨的车,说待安顿好两兄妹,会来金州市时刻关注张国安后续。

看着班车离开的影子,我忽然泪意上涌,本来,龙家兄妹能有一个美好的生活,虽可为何会遭受这种惨痛经历。

我叹了声,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