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收,她自然难以心安。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接下支票,我端起咖啡放在唇边,眸光幽暗:“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跟季小姐说一声恭喜,你现在就算将张家公司股份卖了,都能一辈子…不,两辈子过得衣食无忧。”
她笑容深邃:“这种事情,你知我知就好。”
“我拿了封口费,自然不会多说。”
放下咖啡杯:“最后,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吧!再多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给张家那两位老保姆足够安享晚年的机会,没有她们,也没有你的今天。”
季铃粲然一笑:“放心,她们对张家忠心耿耿,我会好好照顾她们,毕竟,现在如此衷心的保姆可不多了。”
她离开后,我内心久久无法平静,脑海里响起那天席仲卿约我喝茶时所聊得话。
“季铃早在张云祥前妻没死之前,就已经和他在一起。”
“她想嫁进张家,早就密谋多时,等张云祥前妻死后,她马上告诉张云祥自己怀孕了,而且还是个儿子。”
“想子心切的他,立即将季铃娶回家,可现实确是,她并未真的怀孕,待进家门不到两个月,就假装摔倒流产,将责任推到以死的前妻身上。”
“季铃假孕的原因,皆因她知道张云祥有弱精症,能有后代,已是极致的幸运,她想嫁进张家,不假孕就无法成功。”
不得不说,季铃好手段,据席仲卿得小道消息,张云祥鼎盛时期的交友量,达十人之多,都想借孕嫁入豪门。
却只有季铃一人成功。
外婆以前告诉过我,人想要功成名就,除了精明的头脑,最重要的就是决绝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