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觉,最近我都胖了。”
百里鸿越在我腰间感受了一下,笑道:“还真是,若你瘦了,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大家都睡了,未免打扰别人,我拉着百里鸿越回房:“你发现白愉来金州了?!”
“今天刚碰见,差点就让白惊秋和他打起来,被我阻止。”
我点头:“嗯!幸好没有打起来,我们现在不能撕开这层面纱。
“若没百里鸿渊前来救援,白愉也会将我放了,他有更深远的考虑,为了将他的永生人帝国计划彻底打碎,我们现在每一步都得谨慎。”
百里鸿越同意我说法,屈指轻刮了我鼻尖一下:“所以,为了不让我担心,以后你还是不要外出为好。”
闻言,我瞬间不理智了:“你是觉得我没能力抵抗一切,若不是这次白愉搞偷袭,我才不会……嗯……”
百里鸿越又搞偷袭这套,将我吻的呼吸混乱,心跳不止,我想阻止他这种无耻行为,但以我的力量,在他面前就是苍蝇腿与大象脚的区别,根本不值一提。
直到快将我的呼吸都吸走后,他才放过我,在我唇边流连忘返。
“为夫知道你力量强大,但你在为夫心中,永远都是需要保护的小姑娘,若一切你都抗下,要为夫做什么!?”
我靠在他肩头,脸红心跳:“哼,傻瓜!既然如此,等孩子出生后我再出手相助,毕竟,白愉虽为正人君子,但也保不准会使阴招,孩子出生,我能安心许多。”
他叹了声:“拗不过你,便听你的。”
次日。
百里鸿渊清醒,不过因失血过多,还是无法起来走路,必须躺在床上,中午十分,在屋躺不下去了,硬要去院子里躺。
上官信与胡阆便扶着他躺在院子里百里鸿越时常睡觉的躺椅上。
白惊秋见他出来后,走到他跟前,细细观摩品味,将他弄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