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璎啧啧感慨。
百里鸿越嗤了声,便将信纸撕了。
“给白愉送封信过去,就说由他定时间,我们可以随时一战,但他的命,会由我来取。”
白惊秋举手:“我来写,那家伙沉着的很,保不准能忍下这口气。我的阵法看来一时还无用武之地喽!!”
我端着茶杯品了口,道:“确实,就他信上所述,我觉得白愉忍了,还没到彻底发怒的时候。”
“我们将他的制药厂捣乱,将他的生意截获,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可继续发展的东西,他会因此暴躁易怒的话,我们也不会与之纠缠千年了。”
东皇云徽靠在一旁,昂首望天,看来他感慨颇深。
的确,白愉那样的人,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外人拿不准他的心,才会让我们头疼多年。
什么法子才能让他心慌意乱呢!
突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
“唉,你们觉得,接下来,白愉会做什么?”
百里鸿渊从白惊秋手里接过信纸,装进信封:“一定着重抓药厂建造。”
我点头:“嗯,不错。”
龙璎握拳:“那我们就打乱他的计划,让他厂子还未建立起,就胎死腹中。”
我神秘一笑:“白愉做一项,我们阻拦一项,这是最简单的应付方法,我们得从他的软肋下手。”
我叹了声:“虽说我不想利用闺蜜,但为了能尽早解决白愉,让他主动找我们,结束这一切,我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