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熠此刻有些茫然,本说服自己不再去想那女人,怎么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来了昭阳宫呢?
他偏头看着正一脸不解的李忠,深吸一口气,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罢了,来都来了,还有什么是他进不得的地方?
门外看守的太监盼着交班的念头昏昏欲睡,倏地传来皂靴擦地的声音,便以为到了换班的时候。
“你们怎么才来啊,都等累了,下次再晚,小爷我可饶不了你。”看门的太监眯着打扇似的眼皮,抱怨着。
“饶你个头!还不起开,”李忠猛踢一脚,瞬间那小太监就像抽搐般一个激灵睁开眼,等看到来人时,吓得嘴巴险些张不开。
“陛……陛下!”还未等他看清,侍卫就已解开了宫钥,皇帝面无表情走了进去。
太监们面面相觑,昭阳宫不是禁足了吗?这算怎么个事儿。
李忠从他们面前走过,豆大的眼和要吃人似的,那眼神像是在说,且先笑吧,过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姜成济跟在后面,先是赶紧料理了这几个偷懒耍滑的太监,随后屁颠屁颠耳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