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过得那么苦么?”映玉思量罢,悠然问道。
“若我没有记错,上次我便和你说了清楚,从今往后不要叫我姐姐。”锦月道。
映玉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因为姐姐你太倔强,总不愿向事实低头。彼时四皇子心中有你,若你不坚持那所谓的一双人理论,或许小黎与姐姐现在已经和四殿下幸福美满在一起,皇子妃的位置哪里还轮得到傅柔月呢?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普天之下都是如此,何况四殿下还是天家皇子,繁衍子嗣开枝散叶是也是他的责任。”
锦月眯了眯眼睛:“所以,你今天想告诉我什么?你当初处心积虑,不惜以小黎的性命来挑拨我和弘凌,逼我我离开,现在又来找我说这些话挽回我与他的关系,不是自己给自己下绊么?”
映玉眼睛闪过些许黯然和不如意,她想起了上安宫中诸多姬妾,和自己日渐摇摇欲坠的地位,映玉转脸入阴影:“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苦衷。”
锦月只是浅浅一思量,便将映玉的神情了解了明白。“看来太后已将你利用干净打算抛弃,令你不得不另求出路,卖力讨好弘凌了。”
被锦月一句说中所想,映玉仓皇回眸对上锦月地眼睛,脸色骤然苍白,而后又臊得红一阵白一阵。
人人都道她是太后身边红人,又是上安宫姬妾,日子舒坦,唯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时时走在刀剑上、深渊旁,她所拥有的一切不是因为别人爱她、喜欢她,而是她还有利用价值。
可现在,无论太后还是弘凌,她的依傍,随时随地都可能将她抛弃。或许是这种随时可能被抛弃的不安,所以她才想要来看看这个曾经给她安全感、视作天一样重要的人。
映玉蠕了蠕唇,最终也没说出个什么,待平静了些,冷下眉眼道:“姐姐将我看得透彻,也希望把自己看得透彻才好。你好自为之吧!宫中想要杀你的人或许可不止田秀玉一个,那些死于瘟疫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若他们都来找姐姐报仇,恐怕姐姐再多的好运气也不够阻挡。映玉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