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赐,不可辞,兰姝没想着反抗这位太上皇,只好收入怀中。
“多谢徽帝爷爷。”女郎声音软糯,甜甜地冲老人家一笑。
“走,爷爷带你们去吃叫花鸡,我这手艺可是世间独一份。”
除了叫花鸡外,徽帝的几位妃嫔在厨房还准备了一些乡野特色小菜。远离了尔虞我诈和金山银窝,她们似乎也很适应这种乡下的生活。兰姝觉得那道凉拌萱草很是爽口,忍不住多夹了几筷子。
“小女郎,忘忧草吃多了可难以受孕啊,爷爷给你把把脉。”
兰姝坐在徽帝的右侧,只见他苍老有力的手指搭上兰姝的脉搏,凝神片刻后,没对兰姝言语,却转过头对着左边的明棣说,“我竟没想到你这小子有这等有福气,行了,小女郎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以后你们行房注意些罢了,不然你俩怕是儿女成群啊。”
女郎一脸懵懂,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注意什么?总归自己身体应该是没问题的。
明棣倒是清咳一声,“知道了皇爷爷。”
用过膳后,几人就跟徽帝辞别了,“小娥娜,要不你就和我老头子待在一起算了,你们那南蛮国君也不是个好的。”
“徽帝爷爷,多谢您的好意,但为国战死是战士的荣誉,我不怕死,就怕死得憋屈。”
老头见娥娜一副欣然赴死的神情,也不再多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回程也是两辆马车,只不过兰姝她们几个都变得沉默了些。
行至半途,兰姝对崔滢说,“滢滢,这次的周边我想着用双面绣,绣两个白狐香囊,到时候价格不用太高,一两银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