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子却将头一歪,他急促地喘着,仿佛成了女郎手中一只狗。
狗在狂吠,叫声凶猛,汪声响亮。女主人听见它急躁的动静,出声安抚着它,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它摇头晃脑,虔诚地摇晃尾巴,将自己的的脑袋往女郎手心蹭了一遍又一遍。小狗爱主人,末了还伸出舌头,沿着女主人的小手舔过去。
兰姝献宝似的将手递到男子面前,她眼睛亮如烟火,直勾勾地看着手心,又看了看卸了力的徐青章,声音如翠鸟,“章哥哥,这是什么?”
她方才在水下感受到一股神秘力量,如深海漩涡一般,使人着迷。她想从徐青章这处得知它是何物,虚心向他讨教。
可兰姝没等来他的回答,见徐青章面色红得像一尾煮熟的虾,她不解,“章哥哥,你中暑了吗?姝儿给你吹吹气。”
徐青章徒然记起,他俩幼时曾见他祖父救过溺死之人,祖父按压那人胸膛,往他口中吹气,神奇的是,那人当真被救活了。
当晚小兰姝和他闹着要玩扮家家酒,也想给他吹气,他顿时吓得抱头鼠窜。
先是更衣,后是吹气,徐青章无奈,他的娇娇儿幼时便馋他身子,以至于他看见她便会红了脸。
兰姝再次凑过去时,徐青章将双手从水下伸出,他抱住他的女主人蹭了蹭。方才情到浓时,他都拒绝与她行亲密之事,更莫说他此刻回了神。纵使她馋他身子,他也不能仗着她懵懂,欺凌她。
两人相拥之时,发丝相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缱绻悱恻,一如他俩的身心,紧紧贴着,再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