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升腾的热意似要将兰姝烫化了,她昨日受了凉,丫鬟便将冰鉴收了去。也不怪她们,谁又能未卜先知,知晓她们小姐屋子里青天白日需要用冰降燥。
一场欢爱过后,空气中充斥着媚人的甜腥味。兰姝的小脸浮现病态的绯红,她吸吸鼻子,将嫩生生的莲足踩在男子的腰腹间,“子璋哥哥也闹得太久了。”
眼见小娘子倒把一耙,明棣声音暗哑,他掏出腰间别着的戒尺,往兰姝的脚心狠戳一下,兰姝顿时嘤咛一声,“子璋哥哥!”
他掏出的戒尺又长又粗,是夫子教学时必备的物件,原是他今日竟念着罚她的由头而来!
兰姝索性将玉足踩在他的戒尺上,她得意洋洋,纵他是夫子又如何,夫子也不能打她,欺负她。
夫子传道授业,这小娘子的举动,无异于是在挑衅他为人师者的威严。
明棣望向她的目光一暗,将狰狞可怖的戒尺从她脚心抽出,继而不由分说地褪了她的下衫,狠狠地就是两巴掌。
“朝朝,今日若不好好罚你,明日你是不是要骑在哥哥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屁肉被他打得乱飞,小娘子的肌肤白嫩,入目便是两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今日缺席哥哥的课,可是故意勾着哥哥过来教训你的?”
他口中胡说八道,兰姝被他狠狠气着了,小娘子如鲤鱼打滚似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扬着明媚的眸子魅惑他,“哥哥再胡说,朝朝就去……”
明棣突然身形一晃,他不知怎么回事,脑海中突然显现一道很熟悉的白光,好似当年也被她这样狠狠气过一遭似的,有着说不清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