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元阳,他的人,他的心,他的哪一处不是归属于她的?
他腾了一只手去玩弄她的唇瓣,即便看不了她的面容,他也心知肚明,身前这小狐狸定是媚眼如丝,玉体横陈,被他玩得口水乱飞。
帐篷里传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桑易止步不前,他眼睛一眯,朝守在帘外的段吾睨了过去。
“咳咳,王爷在办事,桑大人,您先回去吧。”
段吾听了许久,他面色潮红,站在此处正是为了拦住旁人的脚步,以保他家主子的清誉。
然而他俩动静太大,不到半日,军营里就传了个遍,越说越香艳。也不知是哪位瑶池仙子下了凡,迷得他们家超凡脱俗的王爷遭了大罪。从正午唤到天大黑,这不是遭罪是什么?
若是兰姝得知他们心中所想,定要再狠狠绞上几回,分明是这人使坏,不让她歇下来,怎么就成了他昭王遭罪了?
分明是爽,爽得他双眼失焦,恨不能与她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才是。
兰姝不请自来,令他那些无数个日夜里的孤寂通通消失不见。还有那什么绝子汤,谁爱喝谁喝,他明子璋要和心爱之人共赴云雨。
小娘子把他媚得心神大乱,屋里一片狼藉,他俩粗喘不断,仿若大开大合地大战了一场。
直至兰姝声嘶力竭之后,她闭了媚眼,彻底不醒事。
明棣原想同上回那般,入一入昏迷的她,但见她媚肉泥泞不堪,到底是放过了她。
他简单给两人清理之后,抱着小娘子行至榻边,上面软被凸起了一条,他眼神暗了暗,冷着嗓音没好气道:“滚出去。”
早在兰姝拒了他时,他便知晓屋里还有个活人,正是他最厌恶的那小孩。
[1]摘自孔子《论语·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