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有声,兰姝被他掼得神魂颠倒,如今心不是心,眼不是眼,她迷离双眼失了清明,底下也早已被嵌得合不拢。
明棣凝着她湿润的眼,又将视线往下挪去,好热、好湿。
小娘子五官乱飞,哪里还有路人口中的女菩萨形象?
下马车之前,母女俩都已陷入深度睡眠。兰姝小脸通红,她的美人面白里透红,令人神魂颠倒。
明棣出门前已换了另一套干爽的胡服,不久前那一身都沾染了兰姝的幽香,两人相连之处泛滥成灾,他的裈裤都被浇透了。
若不是念着北方暴乱,他是想抵死同她缠绵的,就算赖在里面一动不动也好。
兰姝抱着软乎乎的小团子睡了个好觉,她累了半宿,虽已被好好上过药,底下却仍有些肿。
用过膳后,飞花遵从主子的吩咐,前去提醒她再用些玉肌膏,她却恼得直皱眉,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飞花,南蛮圣女被关在这吗?”
比起涂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明棣一走,她就寻了时机逼问飞花,当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飞花迟疑几瞬,她是晓得兰姝的脾性的,就连她的正经主子都招架不住,她又如何违背小娘子的意愿?
“凌小姐,圣女她的确被关在暗牢。”
屋子里现只有她们二人,宝珠坐不住,用过膳后已经去外面找桑慧玩了。飞花虽自小在暗卫营里待着,眼下在兰姝面前却有些坐立难安。她总觉得兰姝跟明棣在一起待久了,神态也沾染了明棣那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兰姝抿了一小口清茶,静静望向窗外的荷叶,“他离开时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