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秀是去地府上任的, 便只能走鬼门关的正道。
以往鬼门关的一条长路遍布雾气, 现下再看总觉得雾气淡去不少。江玉织敏锐地注意到, 似乎道路两旁的花草都繁茂许多。
他们一声不吭地前进着, 江玉织时刻关注着钟毓秀的状态。
吞下铁丸的那一刻,钟毓秀身上的雪白寝衣就化作漆黑的长袍,满头青丝被玉制的发冠束起, 是判官的官袍。
一只判官笔被她紧紧握在手中, 走在小文前头,俨然是带路的架势。
东方鬼王见了, 熟练地放他们过去,显然不是第一次见钟毓秀。
也是,秀秀早就来过好几次了, 虽然她本人并没有印象。江玉织默不作声地一直将钟毓秀送到判官殿,看着她坐下,才去找黑白无常。
焕然一新的感觉并不是错觉,哪怕是上次来还罩在雾中的山川河流,这次统统直白地展露在她眼前。
江玉织疑惑道:“阿听,地府的雾是不是散去不少?”
谛听毫无所觉,它是只异兽,五感和力量都远超江玉织,雾气从来不是阻隔它的障碍,它也不曾在意,于是诚实地说:“有吗?”
闻言,江玉织都要开始怀疑自己过于敏感了。
向路过的鬼差问路后,得知谢必安仍在地狱,范无咎则是在上次去过的训练场。
奇怪的是,路过酆都大殿时,大帝并不在。江玉织没有多想,径直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训练场比上次来更加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