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我不是,不然被命运捉弄的时候我应该会爽死。”
“……那好什么。”
陈怡静低眸看着自己的伤口,很丑,涂上碘伏就更丑,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好在这个痛感很真实。真实地受伤才能真实地痊愈。”
这种真切的疼痛比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恐惧与幻象带给她的感受好太多了。
章成雨收起碘伏,将布条在她胳膊上绕了两圈打上结:“好了。虽然包扎得不怎么样。”
“谢谢。”陈怡静把袖子拉下来,“你有什么关于王宫地址的线索吗?”
“我只知道王宫在大陆的最东方。”
“……那你为什么一直往西走?”
章成雨看着陈怡静,陈怡静看着章成雨。
章成雨有点错愕:“这里是西边吗?”
陈怡静点头:“很纯正的西边。”
她挠了下脑袋:“——我走错了?”
这个人能找到王宫的概率和她在幸运转盘抽到一等奖的概率是一样的。
0。
陈怡静抬手指高挂在夜空的弯月:“看月亮就知道了。东方在那边。”
章成雨看月亮看不出名堂:“好吧。还是高中生的脑子好用。”
“虽然但是。我是大学生。”
“大学生?”章成雨讶然,“你看着还蛮年轻的。”
“……所以你不是兴州大学的?”
“我看起来像大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