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我听你口音,和我舅不太一样?”陆登川倒是意外得敏锐。
黄玉琴笑笑:“我是从隔壁村嫁过来哩。”
陆登川:“为什么会选择到这儿来?”
他这样问,难道是怀疑黄玉琴就是那个“再生人”吗?
陆登川的效率还真是高。要是换作陈怡静,她怎么也得摆一天再开始想谜题的事。
黄玉琴:“哪有什么选择的,我爹妈让我嫁我就嫁了哩。一晃都十五年了。”
“喔唷,吃着呢!”一个两鬓斑白的男村民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这是小磊和夭吧?”
“马师傅,吃了吗?要不一块儿搁这吃点?”
“吃了吃了。”马老头径自拉过一个塑料凳子坐下,“老爷子咋样了?”
黄玉琴:“刚喂了点饭又吐出来,现在睡着哩。”
张运顺放下碗筷,一抹嘴:“马师傅,你跟两个小辈讲下’收假尸‘那事吧。”
黄玉琴闻言对阿慧道:“阿慧,跟妈回屋去,留大人说事。”
阿慧突然一把抓住了陈怡静的手,瞪得过分夸张的眼珠凑到她跟前:“嘻嘻嘻……”
陈怡静:“呵呵呵?”
“走了阿慧。”黄玉琴硬扒开阿慧,牢牢抓着她回屋。
一旁马老头接过张运顺递去的烟,一支别在耳朵,一支点着了:“是这样啊。咱们村有个习俗,拿病人穿过的衣裳来做一个假人,让一个小辈在夜子时背到山里头埋了,另一个小辈在旁哭丧,这叫’收假尸‘。’收假尸‘了,人也就’假死‘了一回,霉气、病气自然就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