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那又是谁?”
“我的下属。脸烂了。”
“……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过了一会儿,套着陈怡静脑袋的布被摘下去。新鲜的空气骤然涌过来,她回头看向祁戈雅:“你发什么癫?”
“我和你说了,江屿不会善罢甘休的。”祁戈雅说,“要不是我在这里,他早下去把栖禾川杀掉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怡静说:“我来看看他死了没。”
祁戈雅说:“谁不是?”
陈怡静:“你这个和我显然不是一个性质的——还是说,你已经决定和我一起救他了?”
祁戈雅:“那倒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一个人能怎么折腾。”
“行吧。”陈怡静说,“我问你,你们把栖禾川的心放哪里去了?”
“心?”祁戈雅一顿,“那日江屿剜出他的心以后,便命人呈给了陛下。听说陛下将龙之心赏赐给了宋昭仪和李金吾。”
“龙心长什么样?和鸡心差别大吗?”
“如若长鸡心那样根本不够分吧。”祁戈雅又道,“一剜出来便碎成了三块。像玉一样。”
“那明日你要去行宫的话,带我一个,我看看能不能管那个宋昭仪要来。”
“还’带你一个‘,你以为是去街坊买菜呢。旁人要是见了你这张脸,叫我还怎么编。”
“不管。小祁,你当个事办。”
“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