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还会带你来行宫?”
“本宫在兴州长大,多年前,陛下每每来兴州行宫都会与本宫一起。”昭仪眼中一黯,“如今他虽然还守着从前的习惯,可物是人非……陛下成了朝臣口中励精图治的好皇帝,却不再是当初的陛下了。”
陈怡静:“冒昧插一句,难道从前的陛下和你就很好吗?”
难道正版齐司砚昏庸无能但是深情专一?
“从前也好,现在也罢……”昭仪缓缓摇头,抬起脸迎着和煦的日光,“本宫哪个都不喜欢。若不是那年陛下出游,强将本宫带回京都……我现在哪里会被困在这宫墙之中呢。”
陈怡静小声道:“怪不得你下辈子这么爱自由。”
“下辈子?”昭仪还是听到了她这句话,不由一笑,“祁卫将,你居然也信有来生?”
陈怡静:“呃。我现在比较信。”
昭仪:“信也好。那至少还有些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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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从皇帝那里回来,祁戈雅陪祁尔雅吃了午饭,才和陈怡静一道离开行宫。返回住处的路上她格外沉默。见状,陈怡静就预感不好。
果不其然,刚一进门,祁戈雅便对她道:“陛下问我何时才能见到龙鳞龙骨。”
陈怡静:“然后呢?”
祁戈雅:“听江屿说吉时在亥时,陛下便下了旨。今夜亥时一到,李金吾二人就会奉命下锁龙地渊取龙鳞龙骨。那时栖禾川若没死,他们也会动手取下封龙钉。以栖禾川现在的情况,一旦取下封龙钉,必死无疑。”
陈怡静:“那你是怎么想的?”
祁戈雅:“……我不能抗旨。”
陈怡静:“你还是决定要杀了他吗?”
祁戈雅别开眼,没有回答她:“我和你说了。我不杀他,陛下也会命别人杀他。何况尔雅现在安然无恙,陛下根本没有让她殉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