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揽月凭几抬眸,见她眼角眉梢明晃晃地溢出几分笑意,不知为何,自己也莫名跟着勾起唇角:“照你这样,再好的墨锭也要裂开了。”
他还是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墨锭,手腕稍稍绷紧,力道沉稳又均匀地在砚台上打着圈研磨,不过多时,泛着光泽的墨汁便从墨锭下绵延地流淌下来。
陈怡静:“不愧是明君预备役,真专业。”
皇帝没理她的奉承,提笔落字,边写边道:“很难说,你究竟是为了谁来到这里。不过很显然,你不是为了朕。”
陈怡静:“……”还挺敏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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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
余晖堪堪燃尽。
候在殿外的祁戈雅一眼看见陈怡静攥着的手谕:“你——你真的说动了陛下?”
陈怡静向她微笑:“亲笔手谕,总不会有假。”
“那赶快随我去拦住李金吾。他们二人已经出发去锁龙地渊了。”
两人大步流星,一出宫便跨马飞奔。
一路上紧赶慢赶,总算在城郊处看见两个身影。
“且慢!”祁戈雅喊了声。
“吁。”两人勒马,回过身来,其中一个先开口道,“戈雅?你怎么也来了?还有这位——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