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管你是谁,在贾家的地盘上就得听我的……”
那天的雨淋湿墙尾,淋湿衣角,淋得贾士凯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
贾士凯陷入回忆和悔恨的泥沼,眼睛还盯着宋南卿不放。
宋南卿露出了不明显的厌恶表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围上来按倒他的禁军说:“拖下去,杖三十……”
“陛下!”
贾良带着顾全大局善解人意的表情,拉着宋南卿到了偏殿。禁军是沈衡的人,现在归宋南卿,他管不了,只能从小皇帝这里下手了。
“陛下……殿试的大日子,在考场这样舞刀弄枪的,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宋南卿像小孩一样咬了咬嘴唇,抬头说:“可是他的手都要碰到朕脸上来了,这不是欲意行刺是什么?”
“舅舅,当着那么多人,皇家颜面何在?”他冷着脸说,像是真的生气了一般。
殿试是完全公平的,他不应该偏私每一个人,也不应该认识每一个考生而替他说话。
贾良上前给他整了整衣袖,笑着说:“每个贡生都是苦读良久才有这个面圣的机会,第一次见陛下仙人之资一时失仪也是有的。要是因此就被责罚,失去了为国效力的机会,也是朝廷的损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