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院长的家人,是个对兽很好的人。有他在,我们整个保育院都可以摆烂了。”舒泽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咳咳。”
他心虚目移,这么一说。这生活的重担,可不比打工艰辛。
但好在他的倾听对象是一只略显懵懂的猴。
经过今天,大嘴猴对人这个生物也没那么抗拒了。而且看院长的反应,那个人应该是对院长很重要的人。
所以,它完全不会排斥。
)
“好呀好呀,那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话是这么说,但舒泽却没有找到人。
“嘿,奇了怪了,按时间来说,他应该回来了啊,打电话也不接。”
舒泽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
他往四周扫射了一圈,最后落在疑似他哥工友的身上,“请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工友见舒泽年纪不大,也挺会来事,伸手就递了一串香蕉。还算配合的点点头,“要问啥,你说吧。”
“你一个月多少工资啊?”
噗嗤——
是膝盖中箭的声音。
工友脸都绿了。
这简直是哪壶不提哪壶。
这地方本就偏,设备又老旧,接不到啥活儿。剧院那活儿都是因为离得近,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接的。
就这,也不过是承接一小部分,没啥钱。
工资?那三瓜俩枣的,他都不好意思提!要不是这里买社保,还包吃住。活儿清闲能干第二份工,他早跑了!
虽然对方没说话,但舒泽已经从对方发绿的脸读出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