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昂深深地扫了两人一眼,将这样期待的神色看在眼里,默默扶额:“就是你们两个带队,才不放心。”
自从淘汰名单出来之后,几家欢乐几家愁。
白陆明属于愁的那一卦,或者更直白点,应该称之为忧伤。
白陆明姿势随意地靠在门口,看着被淘汰后整理行囊离开的学员们,望眼欲穿,很是羡慕。
按照原来的计划,他原本也该是这些遣返回家的学员当中无比普通的一员,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最后他叹了口气,也不再站门口触景生情,就这样走进宿舍关上了门。
正好浴室门打开,刚洗完澡的贺倚阑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得出来这位先生确实已经在考核期间忍耐到了极点,这一次澡整整洗了一个小时不止。
此时新换上的衣服还散发着隐隐的水汽,悬挂在发丝间的水珠滴落,捂在毛巾里随意地擦着。
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白陆明,贺倚阑扫过他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其实在选择按下求救钮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在赏罚分明这一块,军部向来执行得很好。”
白陆明在床头坐下,对这种的马后炮不置可否:“他们明明可以用更直白的奖赏,比如满足一下物质上的需求,给一些适量的奖金,让我们随便买点东西犒劳自己。而不是这种甚至称不上奖励的一句集体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