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娘子没瞒着他。”伐木枝轻声道。
“这可真是难得了,没准他说自己最爱吃菊花虫也是为了妻子,想让自己的习惯和妻子更接近一些。”
“难得,真是难得。”说着,卫殊轻抿一口酒,赞了句好酒,随即将蛇相公叫过来,要他再给自己斟酒了。
“如今是举人酒,倘若数日后你高中,这就是状元酒了,我可没喝过状元为我斟的酒哩!赶紧多喝点。”卫殊大大咧咧道。
丝毫不以为意,蛇相公立刻笑眯眯过来了,为她斟了满满一杯酒,一边笑着道:“那我赶紧给阿姐斟酒,倘若给阿姐斟酒就能中状元的话,这酒可务必得多斟!”
卫殊便再次哈哈一笑,而她一笑,蛇娘子也跟着笑,看到两个女人笑成这样,伐木枝一时颇觉无语:
前些时候蛇娘子确实和他们说自家相公是考试去了,她说的轻飘飘无关痛痒,伐木枝也好、意柳也好,都不是本地人,阿棠总算是本地人了,然而她不科举,如此一来,他们竟是谁也没想到蛇相公参加的考试不是普通的考试,而是科举考试!
说是古代读书人一招翻身改换门楣的最重要考试也不为过,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考试,蛇相公自己轻飘飘去了,而蛇娘子也轻飘飘任他去。
这……这……
就很心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