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快离开了。
谁知还没等沈朝青对太后动手,学子们的联名上书便被呈到了大殿上。
“陛下!国子监及京中数十学子,昨夜联名血书,跪于宫门之外,恳请陛下……下罪己诏,反省施政,以安民心,以息天怒!”
郑观澜将那触目惊心的血书高高举过头顶。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林贤适时出列,一脸“悲天悯人”,语气却暗藏机锋:“陛下,学子们年轻气盛,虽有不当,然其心亦可悯。天象示警,民心惶惶,若能下一罪己诏,昭示天下,或可安抚……”
“林大人慎言!”靖安侯李妙昃立刻出声打断,一副忠君体国的模样,“陛下乃真龙天子,岂可轻易下罪己诏?多丢人啊!”
他先是斥责了林贤,随即话锋一转,面露“忧色”,对着御座躬身道,“然则……陛下,如今流言汹汹,若置之不理,恐伤陛下圣明,寒天下士子之心。臣愚见,或可斟酌一二,以示陛下虚怀若谷?”
他一唱一和,看似反对,实则将“陛下需妥协”的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段逐风站在武将行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却因涉及文人言论和“天意”,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满朝文武哗然,争执之声愈烈。
“陛下!罪己诏岂是儿戏!此例一开,国威何存?”
“郑阁老言之有理!陛下乃天子,岂可向庶民低头!”
“不然!如今天象异常,流言四起,若不安抚,恐生大乱啊!”
“学子们也是一片赤诚,为国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