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踏入宫门,福安和苏成瑾就迎了上来。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萧怀琰那异常红肿的嘴唇上,再悄悄瞥一眼唇角通红的陛下,顿时神色各异。
萧怀琰抱着沈朝青,步伐沉稳地踏入宫门。他刻意调整了姿势,让沈朝青的大部分重量倚靠在自己背上,更像是背负而非公主抱,以免醒来后这位心思难测的皇帝因觉受辱而大发雷霆。
即便如此,宫门内候着的福安和苏成瑾一见这情形,还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当他们目光扫过萧怀琰那异常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嘴唇,再悄悄瞥一眼他背上同样唇角嫣红、不省人事的陛下时,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诡异的了然。
苏成瑾率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一步,声音都变了调:“这……陛下这是怎么了?!”
萧怀琰面不改色,言简意赅:“他喝醉了。”
“喝醉了?!”苏成瑾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陛下怎能饮酒!他的身子——”
话一出口,他猛地意识到失言,立刻刹住话头。
萧怀琰目光倏地锐利起来,紧紧盯住苏成瑾:“陛下为何不能饮酒?”
福安连忙上前打圆场,“萧皇子有所不知,陛下近日龙体微恙,一直在服用苏太医开的温补方子,药性温和,最忌与烈酒相冲,恐伤根本,故而苏太医才如此紧张。少饮为妙,少饮为妙啊。”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将严重的寒症轻描淡写地说成“微恙”,将忌口原因归咎于药性相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