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琰如今首要之事,是平定内部,清除昭王势力,短时间内,无力南顾。”

就算是在原著里,萧怀琰也是先解决的昭王,花了两年的时间。

段逐风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陛下,您近日时常心神不宁,批阅奏折时会莫名出神,夜里惊醒,苏太医说您忧思过甚,于龙体痊愈大为不利。臣等皆看在眼里。”

沈朝青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蹙眉道:“朕只是劳于政务。”

“陛下。”段逐风打断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痛心,“您别再想着他了,不值得。”

沈朝青愣住,“想着谁?”

段逐风像是豁出去了,咬牙道:“萧怀琰,那个辽国质子。陛下,您这些时日的失魂落魄,难道不是因为他吗?可他是什么人?他是辽国皇子,是我们的死敌!”

“他如今回了辽国,得了势,怎还会念及旧情?他只会想着如何报复晋国,如何……如何伤害陛下您!他绝非良配啊陛下!”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微微起伏,眼神灼灼地盯着沈朝青。

沈朝青听着他这番慷慨激昂又完全偏离靶心的话,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先是荒谬,随即感到一阵无力,最后竟有点想笑。

他失神?他忧思?是因为萧怀琰?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

但那绝不是段逐风所想的那种可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