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瑶沉吟片刻,也开口道:“段将军所言有理。陛下,萧怀琰及冠之日便被册封为太子,名分已定,且手段狠辣,颇有城府。相较之下,昭王虽经营多年,但年事已高,且行事偏于保守。若最终是萧怀琰胜出……”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此人野心勃勃,绝非甘于偏安一隅之主。他日若彻底掌控辽国,必挥师南下,成为我大晋心腹大患。此时陈兵边境,施加压力,确有必要。”

其余几位大臣也纷纷附议,认为这是遏制辽国,防范未来的最佳时机。

沈朝青听着,指尖轻轻敲着榻上的小几,目光落在舆图上辽国的位置,看不出在想什么。

半晌,对旁边侍立的福安道:“福安,这葡萄不错,给几位爱卿都上一盘,都尝尝。”

福安连忙应下,指挥小太监端上几盘晶莹剔透的葡萄。

众大臣:“……”

该说啥,谢陛下恩典?

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吃葡萄?

郑月瑶谢了恩,拿起一颗葡萄,却并未入口,而是疑惑地看向沈朝青,等待他真正的决断。

沈朝青笑眯眯地,“既然诸位爱卿都觉得该去,那便按你们说的做吧。即日点兵,前往北境驻防,不必主动出击,给朕盯紧了就好。偶尔给他们两边都添点小麻烦,让他们斗得更欢实些,也不错。”

毕竟,按着那该死的原著,他现在本该还在和李妙蓉斗得你死我活,根本无暇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