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银翘知道,她既然逃开,就不可能再回去。
许银翘不一会就下定了决心:“我们得赶快走。”
韩因的眼睛倏忽间亮了起来:“你不跟他回去了?”
许银翘的言语间带着点嗔怪:“我与他回去做什么?”
往昔种种在她眼前掠过,许银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韩因,我不仅要他找不到我。”
“我还要他永生永世,痛彻心扉。”
运城来了位新贵。
对郡城一干家族来说,这可是不得了的稀罕事。
就好比一只天鹅来到了鸭子群中,裴彧无论走到哪里,都分外显眼。
按照惯例,当地有名望的家族,要让出自己的宅子,供这位西北军地头蛇,也是当朝皇子入住。这不,有一家姓张的,便将自己的祖宅献出,恭迎裴彧入住。
张家满以为,四皇子是带着妇人亲眷出游,因此,张家准备的宅子是积年的祖宅,他们特地空了张家家主与张家老夫人的明堂出来,预备给四皇子与四皇子妃居住。
谁知,裴彧身后追随的,并不是亲眷,而是士兵。
一看到裴彧一行人,张家才知道,他们大错特错。
但见西北军行走起来队伍整肃,战士殊无哗然,仿佛衔着铁枚一般。张家的家主傻了眼,他们的祖宅,可容不下这么多龙虎精神的士兵。
正当家主惶恐之际,面前走出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
少年头戴金冠,身披玄衣,器宇轩昂,举手投足间,飘飘然不似常人。他生得太过好看,张家家主一个四五十岁的大男人见了,也不免被此人容貌所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