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银翘疾步前行,走在了韩因前面。
韩因不明白,许银翘为什么忽然间转变了态度。不过,她同意走,便是不会再去探究是谁伤了车鹿和杜跃了。这样想,韩因的心里,不由得安定了几分。
许银翘却不知道韩因内心的想法。
她在草丛中一脚深一脚浅地踏着,一点都不敢回头。她知道,如果自己一回头,便不会罢休。
许银翘反复告诉自己:就算杀人者是裴彧,那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裴彧身子强健,若是受了伤,也有人照顾。
许银翘自己巴巴凑了上去,才是将先前逃跑的努力前功尽弃。
天色不早了,月氏人回程歇在了大漠之中。
月氏的族人,已经很习惯这种居无定所的日子。他们熟练地铺平了地面,搭好了帐篷,简单用干粮解决晚餐之后,便陷入了睡梦。
许银翘被自然而然地安排在韩因的身边。
二人第一次枕在同一个被席之中,许银翘颇有些不自在。
但在场的月氏人,每一个都躺在地上,头碰着头,脚抵着脚,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和异性太过紧密而挑剔床席。
许银翘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再有别的要求。
幸好韩因非常善解人意,主动背过身去,将一大片空间留给许银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