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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的久了,心就野了,盐场的能拿到的工钱很少,只够温饱,觉崖想要更多的工钱,就跟着水匪走了。

水匪给他的工钱很优渥,不缺吃不缺喝,甚至于说,在船上的时候,所有水匪都觉得这是他们的家。

但觉崖在热闹的船舱里,却感觉不到自己想要的“家”的感觉。

在水匪们喝酒的时候,觉崖在甲板上吹着夜风,船舱里醉醺醺的,隔着门传来呼喊声、划拳声,很温暖,可觉崖总觉得自己的心依旧是冰凉的,就像从来都没有热过一样。

九屿也是这样。

至少觉崖是这么觉得的。

九屿当时还不是水匪头子,是当地很出名的一位渔女,能在水下闭气极长时间,在海底采摘珍贵的珊瑚和各类水下的珍稀玩意,卖给收购的商人,因此攒下不少钱,但罹患十分严重的水疾。

至于她为什么忽然有了一身奇绝的功夫,为什么来到船上,她没告诉过任何人。

天色逐渐暗下来,村落里的人陆续回来生火做饭,炊烟升了起来,香喷喷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似乎把海水的味道都冲淡了。

这种感觉应当被称作“家”吧。觉崖这么想着,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一看。

是个怯生生的男孩,手里捧着一个碗:“九哥说给你的。”

他手一伸,把碗塞给了觉崖,还没等觉崖反应过来,随即噔噔噔地跑了。

觉崖低头一看,是海边常见的鱼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