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走到院门口,便看到院门和屋门敞开,海风灌进去,发出簌簌的声响。
漱岩耷拉着脑袋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发愣,都没听见人声。
觉崖皱了皱眉,扭头就走。
月璃好像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把觉崖和漱岩都吓了一跳。
“???”漱岩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怒骂道,“月璃,你有什么毛病?”
边说边把什么东西丢向了月璃,月璃嬉笑着躲开,露出背后的觉崖来。
觉崖无奈地接住了这根木头簪子。
许是因为那碧玉竹簪收敛了蝣鬼,不再好戴在头上,漱岩也不知从哪棵树上折了一支颇为平整的枝条,当作发簪。
这木头簪子……觉崖失笑,被剥得乱七八糟,气愤之下不知是去糟蹋了哪棵树。
漱岩的嘴角一下就挂不住了。
“你……”漱岩指着觉崖,“把簪子还我!”
月璃笑得更大声了。
不过她素来缺乏耐心,长袖一挥,招来了那只血红色发簪。
那发簪似有感应,插入了月璃的发髻之中。
这么一看,血红色的发簪本就是阿修罗王的发饰,而这也并非碧玉竹簪,而是血玉髓骨簪。
“这事,本是我来做的,只是漱岩打赌输了,我才使唤他去做的,他收不了蝣鬼,所以才给他这个玉簪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