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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岩抓了抓头发:“你做什么去?”

“去劝架吶,别把老衲后山种的花都打烂了!”

“有这么严重?”漱岩颇为不解,怎么了,月璃总不会把普贤山给劈了吧?

“真是胡闹!”释真如脚底抹油,在香客之中一阵穿梭,人人都让着他。

但没人让着点漱岩,东一撞西一停脚差点把漱岩都跑丢了。

要说这位南疆来的客人,虽说是从南疆来的,但并非是南疆人,而是跋山涉水,从南疆回来的。

那蛮荒的南疆遍布毒瘴,他只身前去采药归来,染了一些不重的毒病。

因此才来空气潮湿、清新的佛岛休养。

因此释真如不让众人打扰,他来此已有几月,深居简出,没什么弟子见过。

释真如去探望过几次,见他面色红润,不似刚来时的苍白吓人,许是好了很多。

他也不喜喧闹,因此这几日法会也不知道去哪儿躲清静了。

“老衲猜他会去梵音洞吧。”释真如提着袈裟,疾步走去。

“那又是什么?”漱岩歪头,边追边看,他的脚程比释真如快不少,因此正悠哉游哉地走着。

“那是一处天然奇观,两边的悬崖构成一门,而此门中有一天然洞窟,平日里能听见惊涛拍岸之声,昼夜如擂鼓,于修道之人来说,便是聆听天意的地方。”释真如解释道。

“况且近日人多,那边无人值守,便暂且不让香客过去了。”

漱岩点了点头:“所以他就会躲在那里咯?”

“说躲……也说不上吧?”释真如无奈道。

还未到潮音洞,便听到了空中飘荡的哈哈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