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月璃来了兴致,对释真如说道,“要不你找几个漂亮的徒弟陪我喝茶吧。”
释真如的表情有一瞬的呆滞,“这,这,仙主檀越,我们佛岛不是这种地方!”
“哼,”月璃摆了张臭脸,“没劲,真没劲,一天天的没点乐子。”
释真如陪笑道:“您看咱们佛岛,就是清静,乃是休养生息的地方。”
月璃好像没了兴致,咻的一声就又飞走了,没给释真如见缝插针说话的机会。
待她走了片刻,从山下着急忙慌跑上来一个人。
“人呢?”觉崖喘了口大气。
他从小院一路追到梵音洞,月璃那可是会飞的,自己拖着两条腿,没多久就会甩开了。
“走咯。”释真如见他来了,颇感遗憾。
要说是只有会飞的能追会飞的呢,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少管神仙的事。
觉崖艰难地扶着腰,这一路跑得他都快断气了,生怕月璃闹起来,能把佛岛给掀翻了,缓了一下才发现漱岩也在。
“呼……”漱岩悄悄把目光移向别处,以免自己老盯着人家的胸肌走神。
约莫是月璃这次真的走远了,从梵音洞口走出一个人来,遥遥地看着三人。
释真如回过头去,见是他,微微一笑。
他点点头,揣着手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二位,”那人垂目视地,未曾看三人一眼,“可有闲入内一叙?”
觉崖很意外,他眼前这位来自南疆归来的道人,穿着一件玄色的道袍,年轻得好似刚刚及冠,但隐隐给人的感觉,却并非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