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岩走得慢吞吞的,首先他的腰有点痛,其次他的腿也有点痛。
见到付星崖跟没事人似的站在大太阳底下晒太阳,漱岩愤懑得牙痒痒。
“那个、那个……月璃呢?”漱岩想到今日是来同九屿告别的,但实在又说不出口,只好转而问月璃。
“应是在主舱,一起去?”
漱岩撇了一眼掖在屋檐下的小孩,孩子似乎很怕他这个比水匪还混世魔王的坏人,见着他的还往后藏了两步。
“这谁家小孩?”漱岩指了指他。
“二水家的幺弟。”付星崖无奈地摇头,要说一物降一物呢。
水鸟降水匪?
“……”漱岩见他又在笑,猛掐了一把付星崖的手臂。
“走了!”
漱岩叉着腰疾步走了,付星崖跟上慢了几步,和他错落几个身位。
一急一缓,恰似他二人的性格。
水匪船上的日子枯燥烦闷,佛岛的经文虚渺难懂,交织出海岛隐于俗世的底色。
有人会留下,有人会离开。
付星崖站在水匪船上,目送漱岩在水上吟歌踏海离去,那嘹亮清越的歌声和他初见时一模一样。
“那是什么歌?”付星崖忽然问道。
身旁人鬼莫测的女人轻哼了一声:“问我干嘛,你不能自己问他吗?”
“……”
女人转身,手中捧着的木盒发出和金属撞击的响声,那是一些金银首饰、金石珠玉,于她来说并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