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照不知何时冒了汗, 他半睡半醒地眯着眼睛,许是觉得难受, 蹭得被汗水浸湿的额发都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脸颊也绯红一片,贴着越千仞的颈侧试图降温一样,却在胡乱的动作下几乎要把越千仞的衣襟都蹭开。
越千仞愣了下, 将被褥掀开, 按住了不安分的少年。
“殿下……?”来福的声音在床幔之外低声响起, 大概是听到动静, 以为他们要起身了。
越千仞低头,便看到褚照因被他扣住肩膀蹭不到, 眉头一蹙, 嘴唇翕张,嘟哝着要说什么。
越千仞下意识抬手,直接捂住褚照的嘴巴, 把本就含糊呜咽的声响全闷在自己手心里,不让外头的人听到, 然后拔高了声音道:“全都出去。”
一早的声音还带着微微沙哑, 但语调沉稳有力, 不容置喙。
来福当即小声应道:“遵命。”随后便是细碎地脚步声退下, 里屋的门也被牢牢关上。
越千仞这才松开手, 可手心已经被褚照呼出的热气蒸得发烫, 连带着这温度像是蔓延到心头一样。
褚照迷迷糊糊地似乎醒来,却还没适应清早的光线,把眼睛都眯成缝, 声音也带上几分黏糊:“……叔父?”
“嗯。”越千仞低声应他,正想问他清醒了没,就感觉到自己小腹被蹭到,他愣了下,才连忙伸手扶住褚照,“别乱动,小心肚子。”
蹭到他的是那圆润鼓起的孕肚,他几乎下意识地绷紧了腹肌,相比之下,褚照贴上来的身躯也更为柔软。
褚照还想往上蹭,被他按住,迷糊间语气都带上急躁和气恼:“碰不到……”
越千仞哽了下。
那是自然,隔着圆润的腹部,怎么能碰到?
眼见着褚照的情绪越发急躁,越千仞心里叹了口气,还是伸手,顺着那隆起的弧度往下,手指探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