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小辈除外,眼前这神仙风姿的姑娘也除外。
她似乎很敬重老人,发自内心的涵养。
其实都说皮囊乃身外物,实则,也不是,皮囊是人在天地间的唯一共体,是通过它才能体会到的人间, 人间也是通过它, 意识到人的变故。
生老病死,美好与丑陋。
无疑, 眼前人是美好的, 廖家老祖母很承认自己的儿子跟孙女反复提及的世俗美词叠加在眼前人身上,并非世俗。
他们的眼睛跟审美都很诚实且高级。
但眼前人这宛若艺术的手不是故意覆触自己的。
轻轻一拍, 是在安抚她。
怕她被吓到?
那就是早有所料。
老祖母的目光下意识从手掌落在身边言似卿的侧脸上。
后者淡淡回眸:“往日我去哪,都容易有命案发生。”
“今日还真不是。”
“所以, 别害怕。”
她是纯粹担心老人家身体熬不住, 毕竟惊吓过甚对老人没好处——今日变故本来就不小,前面利于廖家,后面的未必。
老祖母若是为此忧虑过甚
怀渲刚刚被吓到了呢,就跟在白马寺栈道被简无良弄的男尸吓到一样准备尖叫,此刻镇定下来, 疑惑中,美眸婉转,用扇子贴了唇瓣,无辜又委屈问:“那本宫也害怕呢?”
然后就拉了言似卿的另一只手要跟去看看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