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的潭叔在小屋里远远看过你,说女大十八变,他已然认不出你的样子,是否还是当年的小丫头。”
言似卿看向真的潭信宗,“也正常,但怪我没有太像我父母。”
珩帝:“一般是子肖母,女肖父,他说你的眼睛可能像你的父亲。”
言似卿:“应该是像我父亲一些。”
珩帝:“哪个父亲?”
突兀!
很突兀。
在魏听钟跟潭信宗都后知后觉对这句话反应过来且不解时,珩帝他已到言似卿跟前,突然俯首,近在咫尺,就这么对视她的眼睛。
蒋家人高,比一般男子高得多,哪怕年过五旬,珩帝之英武高大也足够逼迫言似卿。
他还多疑。
那双眼里如果蛰伏狩猎的虎狮。
那一刻,瞳孔也许是竖直的。
寻常小兽被盯上的时候,根本谈不上躲闪或者反抗,身体已然吓僵,无法动弹。
那两人反应不过来,因不够级别对峙这位帝国之主。
言似卿,谈不上反应,她只是不动,但对视着帝王。
没有惊悸恐慌,后退一步,或者惶恐到下跪求饶,然后竭力解释
她只是对视须臾后,轻轻说:“陛下似乎进一步加剧了对我的猜疑,依旧认为我非言似卿,那认为我是谁的孩子?”
“细算起来,言家能搭上的也只有谢后当年旧事。”
“您,难道怀疑我是谢后那边某些人的孩子?”
“还是谢后的孩子。”
潭信宗肌肉颤抖,眼底满是骇然。
不说帝王与王妃的对话古怪中透着可怖,就说这最后的猜想匪夷所思!
谢后无子啊!!
至少她与先朝废帝邺帝无子。
潭信宗脑子浆糊一样,重伤的躯体原本不能动弹,此刻却因为恐慌跟惊疑,手指摸索过轮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