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动不动提及你妻子,本官看过你的案卷提要,你妻子的尸骨有被验尸过,是被人切开咽喉而亡,你从未提及要抓真凶以交换情报,可见你知道凶手是谁,那就是你自己。”
“既杀妻,又口口声声提及为了给妻子安葬而服从了尘那贼人的恶行,不觉得可笑?”
“我看你还隐瞒诸多内情,只是拒不交代!”
简无良其实也猜疑此事,不然也不会在案卷里面提及嫌疑,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人既然杀妻,又怎么可能为了妻子的安葬一事做这么多事,在天牢里面也得受刑,又不是干吃饭的美事。
他对此怀疑,只是此案关联的了尘才是重中之重,相比于党争之事,这卑贱的乐师与其妻子都只是不值一提的事,他们的生死内情仿佛无人在意。
现在一提,珩帝也皱眉了。
詹天理消瘦,皮包骨头,面对孔武有力的大将质问,本来应该孱弱狼狈的,可他木然,反而转移目光,落在言似卿身上。
“他们都笨,只有你最聪明,你去过我家吧,也认为是我杀了我妻子吗?”
言似卿:“当时发现床榻上有刀口砍伤,确实是你杀的,但你那会很慌张崩溃,是不得已才杀她?”
“她的病,入了后期,药石罔顾,很痛苦。”
“你舍不得她痛苦。”
其实是很简单的逻辑,不是什么天大的悬疑。
詹天理坐在那,从木然到颓靡也只是转瞬间的事。
“我就知道,只有你能看穿。”
“他们太高高在上了,让我看着讨厌,”